刚才上街买了的一扎青蒿、茅草 ,预备着明天插大门的。见街上还摆了几摊红的黄的粉粉,才想起好象小时用这些色彩鲜艳的粉粉涂过脚眼,打算也买些回家。
刚好有一摊没人问津,就走过去指着粉问这些是不是用水和了涂脚眼的?呵,这位大嫂可健谈了:“不是用水和,要用酒,所以叫龙王酒。这几样是红黄、硫黄、(臭?)黄、避邪粉,每样一些,用酒调成糊状,明天中午洒在门前屋后,下水道口,可驱邪,防蛇,保一年平安,来一包吧?”这时还有人来凑热闹说:“还要先放在太公台上供奉一会,才洒……”,大嫂说:“这倒不用”,我连忙说:“一处一处的习惯嘛,他可能刚从广东回来……”哈,说说笑笑,买了一包。
回来的路上,想着习俗一事,难道插些根根草草就能避邪?洒些粉粉就一年平安?其实,这些都是劳动人民的美好愿望。又想到初一、十五烧香敬祖,其实也是老年人闲着没事干的一种游戏,就好象小孩子玩家家,弄些泥土杂草当饭菜,玩玩而已。除此之外,更重要的一点是做个样子给后人看,营造一种敬老精神,让人不要忘了祖宗,不要忘本,明白世间有神灵,做事不可昧了良心,上天有眼看得见等之类的文化气氛。世代相传,老人们都知道这些是出于心理上的安慰,只不过谁也不想说穿。
所以,我也得学妈妈每年买些草来插插门面,洒洒龙王酒,给孩子涂涂脚眼,一代一代往下传。




经济发展到一定程度,“我从那里来,要到那里去”必然会重新成为人们思考的重要内容。这就是近两年传统的东西重新被重视的原因吧。
果别人也明白,那就最好不过的了。
批发部见过有青蒿素注射液),我们方言叫“遇”,不知道要
哪个字,只取其音,扎成一捆晒干,夏天用来薰屋子,有驱蚁
作用。
你们叫手脖、脚脖吗?就是手掌、脚板上来突出来的地方,我
们叫手眼、脚眼。哈
你说得好,只要追随,但求心理安慰。
我们这里一直有门插青蒿草的习惯。具体驱什么我也不懂。刚
成家时,住在单位,不兴这个,近几年搬出来了,邻居们都插,
我也不甘落后 :)
个(臭)黄是什么黄?我记得读音,忘了问是哪个“臭”字
茅草吗?我这里肯定也有,不然她们怎么会有卖,我走到菜市之
前看到有人手上拿了,问她从哪里买,她一指前方,说是五毛钱
两扎,我去买时,摊摊都是五毛钱一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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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问过了,是糗,以前百货店有糗珠卖,放在衣柜防虫的。
我们早几日就包粽,有咸粽,有灰水粽,熟了就吃,不一定要等
到五月五那天,也有做糖膏的,菜角是什么?会不会是说法不同
不疼,具体哪天想不想来了,你们那有这说法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