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文：
王孙贾问曰：“与其媚于奥，宁媚于灶，何谓也？”子曰：不然。获罪于天，无所祷也。
“奥”为家神，“灶”为造神。
王孙贾问的这个问题是非常幽默的，他的意思是告诉孔子说：你老是跟诸侯来往，我们这些士大夫如不在君王面前替你讲几句好话，是没有用的呀！你拜访了诸侯，还是该来向我们烧烧香。
孔子的回答也很妙：
一个人真的做坏人，做坏事，怎样祷告都没有用，任何菩萨都不能保佑你。所谓自助天助，神是建立在自己的心中。换句话说，人有人格，尤其需要心理上建立人格，不靠外来的庇护。如果进教堂，上帝就保佑，那么上帝首先就犯了接受贿赂的罪。
这里，孔子明确的告诉王孙贾：你说得这些我都清楚，只是，我不屑于如此而已。
